六、《圣经》的力量

  《圣经》是世界上出版、发行总数最多的一本书,是最早被译成其他文字、译本最多的一本书,也是第一部被带到太空和月球的书。更奇特的是,几千年来,《圣经》从不改版,只字不改,这是任何其他书无法相比的。现在很多书两、三年就要再版,以便删去过时的部分,补充新数据,提出新论点。因为是人著的书,所阐述的真理是相对的,需要不断被修正。《圣经》是神默示的,所揭示的真理是绝对的,永远不变的。三千年来,沧海桑田,改朝换代,人类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圣经》的内容丝毫不变。近二、三百年来,人类的生产力发展突飞勐进,科学技术日新月异,新事物层出不穷;《圣经》一版再版,仍只字不改。时间的推移,科学的发展,使《圣经》更为光彩夺目。有人以为,两千年前,人们较为愚昧、无知,故还较能接受《圣经》中关于「童女生子」、「死人复活」一类的说法;今天科学昌盛了,这些说法就再难以蒙蔽人了。但是,《圣经》不改初衷,现在仍说「童女生子」、「死人复活」。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事实。说来难以置信,科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达,人类历史上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如此多的科学家、文学家、法学家、医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心悦诚服地相信「童女生子」和「死人复活」。「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可13:31);《圣经》是神的话,永不更改。

  许多世纪以来,《圣经》饱受诽谤、责备、质疑和反对。然而,历史是无情的嘲笑者和公正的裁判者。罗马大帝戴克理仙(Diocletian)执政期间,大肆摧残基督教,他于公元303年下旨焚烧所有的教堂和《圣经》,并监禁基督徒。为庆贺他的成功,他铸了一枚铁币,上面刻着:「基督教已被消灭,诸神的崇拜再次恢复。」没想到,戴克理仙的继位者君士坦丁(Constantine)却反其道而行之。麦葛福(Alister McGrath)在《我思故我信》中写道:「大约在公元311年,君士坦丁正预备和入侵法兰斯的蛮族决一死战。当时,他看见了一个异象:正午的烈日上浮现出一具十字架,其上镌刻着『凭此征服』的字样。在次年春天前,君士坦丁表明接受基督教信仰。公元312年10月,君士坦丁凯旋回到罗马预备登基时,他在广场上为自己树立了一尊雕像,手中握着一具十字架。」13君士坦丁令希腊史学家优西比乌(Eusebius)用国库的钱製备了五十本《圣经》,基督教一跃成为罗马国教。

  著名的法国人文主义者、无神论者伏尔泰(Voltaire)曾夸口说:「自现在起百十年后,这世界将再也听不到《圣经》的话了。」然而,在他口吐狂言不久,英国博物馆就以五十万美元的重金,从俄国政府手中收购了一份希腊字新约手抄本,而伏尔泰的首版作品,只卖八分钱一本。伏尔泰卒于1778年,他死后五十年,瑞士日内瓦《圣经》公会开始在伏氏生前的住处,用他的机器印刷《圣经》。14这是何等辛辣的讽刺。

  兰姆(Bernard Ramm)指出:「《圣经》的丧钟响过千万次,送葬的行列聚集了,墓碑上的文字也雕刻好了,葬礼词也宣读过了,可是,尸体从未长眠于此。」「没有任何一本书,像《圣经》这样被宰割、被刀杀、被考察、被查缉、被诽谤。有什么哲学、宗教、心理学、古典或现代的诗词书籍曾经经历这么多的集体攻击?如此刻毒地批判过?如此彻底地摧毁过?人对其中的每一章、每一节、每一行、每一个字都不肯轻易放过?然而,如今《圣经》仍为数以百万计的人所爱、所读、所研究、所传扬,而且乐此不疲。」15 多少人和事已在历史的长河中被淘汰、被遗忘,而《圣经》却巍然不动。「草必枯干,花必凋谢;惟有主的道是永存的」(彼前1:24-25)。只有神的话,才能永远站立。

  《圣经》的力量更表现在《圣经》话语的巨大能力。有人称《圣经》是「活神的活道」,十分贴切。主耶稣说:「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6:63)。《圣经》看起来和别的书没有什么不一样,但当人领受之后,就会产生属灵的生命。使徒雅各把《圣经》比作有生命的种子:「存温柔的心领受那所栽种的道,就是能救你们灵魂的道」(雅1:21)。为什么《圣经》的话会有生命呢?因为《圣经》的话是神说的话。神的话本身就带有能力和权柄。神就是用祂的话造天、造地、造万物,用祂的话治病、赶鬼、叫死人复活。祂的话一出,事情就成了。《圣经》的作者们深知神的话语的威力,「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来4:12)。

  耶稣复活升天后,门徒们被圣灵充满,放胆传扬福音。彼得在耶路撒冷讲道,「众人听见这话,觉得扎心」,一天中带领三千人归主(参见〈使徒行传〉第2章)。美国著名布道家慕迪(D. L. Moody)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有些知识分子蔑视他,去听他的道原本是为了挑毛病、寻开心。有一位医生也是如此,但当他听了慕迪讲道后,发现无懈可击。他坦白地说:「慕迪把《圣经》中的话一句一句地射向我,直到它们扎进我的心房,像手枪射出的子弹一样。慕迪的能力是由于他舌头上经常流露出《圣经》的话。」

  神借着《圣经》向人说话,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的信徒。奥古斯丁(Augustine)年轻时聪慧过人,才华横溢,但生活放荡不羁。他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却无法领其归主,只好终日为他流泪祷告。奥古斯丁渴望与过去一刀两断,但意志薄弱,力不从心。公元386年8月,他坐在米兰住宅的无花果树下,问神:他这样空虚的生活还要过多久?如何才能痛下决心,开始新的生活?此时,他突然听见有童声唱道:「拿起来读!拿起来读!」他认为这是神的启示,主动翻开《圣经》,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罗马书〉第13章13、14节的经文:「行事为人要端正,好像行在白昼;不可荒宴醉酒;不可好色邪荡;不可争竞嫉妒。总要披戴主耶稣基督,不要为肉体安排,去放纵私欲。」瞬间,疑云顿消,他决志信主。此后45年,奥古斯丁义无反顾,奋力为主作工,成为使徒时代之后最具影响力的基督教神学家之一。

  我国著名布道家宋尚节也有类似的经历。宋尚节是福建莆田人,父亲是传道人,他从小就开始帮助父亲工作,有「小牧师」之称。后来他有机会赴美留学,在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化学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后来他得到了一个到德国深造的机会,与此同时,国内一所著名医科学院也来电促他回国任该学院有机化学教授。面临重大选择,他举棋不定。刘翼凌在《宋尚节传》中写道:「这一来,他就感到踌躇徬徨了。去德国,可以满足他的名誉心和求知欲。到德国多得知识,多得几个博士头衔,再回中国时岂非首屈一指?但爱国心又促他在祖国需要人才之际回国服务。……在为名为利盘算不定的时候,忽然有一阵清晰、悠扬的声浪淹入他心里:『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太16:26)闻声之下,他张目四顾,房中却寂无一人,他才知道这是上帝警告的声音。」16

  次日清晨,一个牧师去探望他,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并不像一位科学家,倒像一位传道人!」这两件事情使他想起赴美前的决定:赴美深造后回国作传道人。于是他毅然抛开留德和回国的计划,成为一个全职事奉的传道人。17一句经文,改变了宋尚节一生的道路。他回国后奋不顾身地工作,在中国和南洋教会产生了重要影响,成千成万的人因他而信靠了基督。他英年早逝,年仅四十三岁。他十五年的工作,成就斐然,被誉为「中国的卫斯理」。

  神借着《圣经》哺育出一批批信徒,然后借着信徒再把《圣经》的话传扬出去,使更多的人回归。英国著名布道家司布真(Charles Spurgeon)颇受神重用,富于传奇色彩。在他牧会的城里,有一位准备自杀的妇女,到会堂来听她一生中的最后一次讲道。而当天司布真的讲题恰好是「你看见这女人吗?」(详情参见〈路加福音〉7:36-50)这个信息抓住了她,改变了她的内心,立刻决志接受基督为救主。另一件趣事是,有一位经常参加聚会的人的妻子,始终不肯与丈夫一道前来。一次她受好奇心驱使,在她丈夫去教会后,她乔装打扮一番,也去了教堂,挤在人群中,以免被人认出来。不想,司布真那天宣读的经文正是,「耶罗波安的妻,进来吧!你为何装作别的妇人呢」(王上14:6)?妇女被点悟,终于放下架子,与丈夫一起参加聚会了。后来那位先生把这件事告诉了司布真,惟一的抱怨是,司布真不该把他比作耶罗波安。18

  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经历,深感《圣经》话语的能力。加州牧师海福德(Jack Hayford)一次主日以「生活中的怀孕与生养」为题讲道。其内容完全与生育无关,而是讲如何在患难中克服贫乏。他以「你这不怀孕不生养的要歌唱」(赛54:1)为内容,谈论神要我们敬拜赞美祂 。即使在我们的生活看来完全绝望的时候,仍要赞美祂。他在证道中,突然被圣灵感动,中断了讲道。他对会众说:「我必须打断一会儿。圣灵感动我,今天我们中间有一对夫妇,非常渴望能有一个孩子,但医生说他们不能生育。神对你们说:『使家中充满歌声,歌中赐予生命的力量,会制造出新的气氛,使你们的希望能够实现。』」他说完后,又继续讲道,几乎忘掉了这件事,直到一年后一对夫妇抱着孩子来见他。原来,这对夫妇婚后十一年没有孩子,医生说他们不能生育,他们一直在祷告,求主赐一个孩子。那天证道时,这对夫妇正在会众中。会后他们按海福德牧师传递的信息去做,携手走进家里的每间房间,用歌声敬拜赞美主。果然,神应许了他们,一年后妻子生下一个女儿!19

  泰德‧迪摩斯(Ted DeMoss)是一位杰出的商人,曾多年担任全美基督徒商人协会主席。他几年前著文叙述他年轻时的一段经历,如何戏剧性地改变了他的生命。当时他从事推销人寿保险的业务,去拜访一位客户。客户开门后,他觉得不必谈了,因对方是一位「满脸白鬍子,如同缩水圣诞老人般的老先生」!其年龄早已不适合买任何保险了。但当时迪摩斯受到神的灵感动,要与这个完全陌生的人谈耶稣基督,虽然他从未做过此事。进屋坐下后,他提议为老人念《圣经》,可是他连《圣经》也没有带。征得同意后,他在老人房中找到一本满布灰尘的《圣经》(老人的眼已瞎了好几年了)。他没有受过任何训练,只好按朋友曾告诉他的,念〈约翰福音〉第三章。他慢慢地念,但越念越心慌,因为他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一再放慢速度,一直念到第18节,「信祂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念完这一节后,他默默祈求主给他聪明、智慧,使他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祷告后,他抬起头来,惊异地看到老先生的胡子已被泪水浸透!「先生,你愿不愿意现在就邀请耶稣基督进入你的生命,就在这里!」迪摩斯轻轻地问道,老先生慎重地点点头,「可以,我要现在就接受,但不在这里。」「你要在哪里?」「我要在我母亲面前。」迪摩斯听后不知所措,因为老人说他已八十一岁了,还能有母亲吗?此时老人把手指向厨房。迪摩斯猜想,老人可能把母亲的照片挂在那里,以表怀念。但当他们一起走进厨房后,迪摩斯再次呆住了:他看到老人的母亲坐在一张帆布靠椅中。她已九十八岁了,虚弱不堪。老人对母亲说:「妈妈,神派了一个人来我们家。他念《圣经》给我听,我现在要接受耶稣基督。」母亲听后一阵喊叫,当她恢复平静后,对迪摩斯说:「先生,我不认识你,但我已为我的孩子祷告了八十年,从未间断……」首次传福音,就有人决志,使迪摩斯深受启示:「圣灵为我预备好老人的心,并说服他接受耶稣。祂只是让我坐在边线上,看着祂动工。从此我没有停顿过!」20

  也许你会觉得上面所举的例子过于奇特了。其实,《圣经》话语的巨大威力在我们生活中时时处处可见。多少人决志信主,读经后就从里到外彻底改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多少已无药可救、无计可施的吸毒者、酗酒者、小偷、惯犯,在决志后,一夜间将一切恶习全然抛掉,不再染指。很多人想看神迹,看了神迹才信基督。殊不知在我们周遭经常发生的,因着《圣经》的话语、神的道改变人心、拯救人灵魂的事情,就是当代最大的神迹。我和很多朋友都有同样的感受,在读经时,有时经文会突然像活物一般从书中跳出来;在祷告时,脑子中常会浮现出一些自己并不太熟悉的经句;在听道时,平时早已读过很多遍,觉得平淡的经句会变得铿锵有力,深深地拨动自己的心弦。往往在这些时刻,神借着这些经文对我们说话,对我们的生活、信仰和事奉发生着重要的影响,使事情发生急剧转折,使我们更亲近神、爱神、事奉神。

  诚然,《圣经》活泼的话语并不是常常能发挥显著的功效。但这是由于人的失败,没有真心地接纳它。《圣经》是神的话语,是人的理性、智慧难以企及的。只有怀着敬畏的心,祈求圣灵光照,才容易读懂。如果仅把它视为一本人写的书,当《圣经》的话与自己的观点相左时,立时开始论断、批评、怀疑《圣经》。这种态度当然不可能从《圣经》中得到启示。生命之种只有在适合的条件下才能生长、繁殖,条件不适合并不能代表种子没有生命。人不接纳《圣经》的话,并不能使《圣经》的话没有权柄和生命。这就是为什么许多人都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一个人对《圣经》的渴求、对经文的理解、《圣经》在其生活中所起的作用,在信主前与信主后大不相同的原因所在。

五、《圣经》的预言

  《圣经》的无与伦比之处,还在于其预言的多样性、准确性和独特性。有人统计过,《圣经》每四节经文中就有一句是预言性质的,此外还有一千多个独立的预言。《圣经》中神借众先知预言个人、民族、城市乃至列国百年、千年后的事,在历史中应验不爽。通过这些预言,彰显神的无所不能、无所不知,让人们知道祂才是《圣经》的真正作者。信主前,我认为《圣经》只不过是像天方夜谭之类的神话故事,无须花时间研读。后来有一位基督徒姊妹借给我一本《福音漫谈》的小册子,其中主要谈及《圣经》中的预言及其应验,使我受到强烈震撼。我第一次感到《圣经》与我想像的不一样,值得认真研究。陈宏博牧师在《圣经预言图解》的序言中说:「在多年的事奉中,无论是做牧师、教授或预言大会的讲员,我亲眼看见成千上万的人因着预言而来到主前。」10我也正是从了解《圣经》的预言开始,一反过去的轻慢之心,转而努力寻求《圣经》真理,逐渐认识到其客观真确和无比神圣,而最后相信了耶稣基督。

  《圣经》中的许多著名预言,如推罗、西顿两城的遭遇,以色列人的历史,耶稣的降生、受死及复活等,在各种福音书籍或文章中都有极详尽的论述。所以我不打算再占用大的篇幅描述这些预言的细枝末节,而主要谈谈我对这些预言的一些感受。

  地处地中海东岸的古城推罗曾是世界著名的航海、商业中心。由于其居住的腓尼基人罪恶极大,神通过先知以西结预言说,推罗城将受到多国的攻击,财物被掠,城垣、房屋被毁,其石头、木头、尘土都将被抛在水中,使之成为净光的磐石,作渔夫晒网的地方(详见〈以西结书〉第26章);同时,明确说明此城将不会被重建:「我必叫你令人惊恐,不再存留于世;人虽寻找你,却永寻不见。这是主耶和华说的」(结26:21)。预言发出不久,推罗即遭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的围攻,十三年后破城;其后,希腊亚力山大大帝进兵已迁至海岛的推罗,把老城的木、土、石抛在海里,筑成一道通向海岛的长堤,配合战船,将推罗攻破。经风雨洗刷,老城磐石裸露,终成为渔人晒网的地方!后来推罗城虽曾有过重建,但很快又遭覆灭。史东纳(Peter W. Stoner)曾著《科学的见证》(Science Speaks——An Evaluation of Certain Christian Evidences)一书11。书中说:「推罗大陆城内有雷雪兰大水泉(Spring of Reselain),能供应该城大量鲜水,该泉迄今犹在不断流着,但是所有的水,都流入海中。有一位工程师估计该泉每日所产水量,约为一千万加仑。推罗依然是一个优良的城址,并有足够的鲜水,可供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之用,但是迄今犹未重建。这就应验了距今已达二千五百年之久、迄今仍屹立不移的预言。这就是以西结所作预言中的第七件事:推罗古城将永不重建」(p.56)。根据某些网上的资料(如 http://www.britannican. com),在推罗遗址,以捕鱼为主要职业的居民在1991年已达7万人。但推罗却已不能重建昔日的辉煌。

  《圣经》关于以色列的预言也是非常奇特的。犹太人是神的选民,神要借着他们把神的道彰显去。犹太人在抄写、保存、传扬《圣经》方面确实是立了大功的。神指派先知摩西将犹太人从为奴的埃及地领出来,迁往神应许的迦南美地。一路上神行了很多神迹帮助他们(如赐云柱、火柱,分红海、分约但河等)。然而犹太人虽清楚地知道耶和华是他们的神,却不能专一地顺服、事奉祂。稍遇困难,他们就怨声不迭,转而去拜别的假神,使耶和华常常震怒。摩西到晚年时已预感到犹太人可能遭遇的悲剧,曾痛心疾首地劝勉他们。但犹太人没有听从摩西的规劝,果然受到神的严厉惩罚。神通过先知耶利米说:「我必使他们交出来,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遭遇灾祸;在我赶逐他们到的各处,成为凌辱、笑谈、讥刺、咒诅」。「我在怒气、忿怒和大恼恨中,将以色列人赶到各国。日后我必从那里将他们召聚出来,领他们回到此地,使他们安然居住。」(耶24:9,32:37)。历史准确无误地印证了这些预言。公元70年罗马军队攻陷耶路撒冷。公元135罗马大帝哈德里安(Hadrian)将犹大地全部充公,并卖给外邦人,从此犹太人流离失所,被驱赶到世界各地,在万国中抛来抛去。他们没有国土、没有政府、没有军队,饱受杀戮、残害。

  然而,耶利米预言说将来犹太人还会回到自己的土地上,很多人都以为不可能。犹太人离开本土后,该地相继为波斯人、阿拉伯人所占据,长达千年以上,早已被视为他们的故乡。回教兴起后,犹太地区成为其势力范围。回教徒在耶路撒冷犹太圣殿原址建了两座清真寺,把耶城当作回教的圣地之一。回教徒与犹太人水火不容。另外,直到二十世纪30年代,犹太地区仍是一片荒芜,不宜居住。同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东欧各国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和以美、英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的对垒之势更加尖锐。在联合国安理会中,苏、美总是对着干的,如果美、英支持以色列复国,苏联必加以反对。任何一方投反对票,决议就无法通过。无论从哪方面看,犹太人回归自己本土的希望都是极为渺茫的。然而,事实是,犹太人不仅回归了,而且于1948年5月14日建立了以色列国,并顺利地加入联合国,成为其第五十九个成员国!至此,耶利米在两千多年前传达的神的预言,完全实现。

  不仅以色列的复国震惊了全世界,而且以色列复国后能站住脚跟和不断发展,也如谜一般,令人百思不解。北非和中东的阿拉伯人不容以色列国存在,以色列宣布复国的第二天,就遭到阿拉伯各国的联合进攻,以期将以色列国扼杀在襁褓之中。当时二十几个阿拉伯国家有一亿五千万人口之众,装备精良;而以色列却只有六十五万人,武器简陋。这本是一场一边倒的战争,战争一爆发,阿联就宣布:「这将是一场大屠杀和歼灭战!」然而战争结束时,以色列不仅未被歼灭,反而扩大了疆土。此后,又发生了三次大规模阿以战争,每一次,以色列都面临灭顶之灾。可是战事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奇迹般地出现转机,使几乎遭全军覆没的以色列绝路逢生,转败为胜。几年前,以色列先后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和约旦王国签订了和约,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除军事和政治上的胜利外,以色列的农业、工业和科学技术,在短短几十年内也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杰出成就,被称为「最小的超级大国」。尽管局外人对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但以色列人很清楚,这一切是神的作为,因为神应许他们「回到此地」,并「安然居住」。

  经常有人问,神当初为什么要拣选如此弱小的以色列民族作祂的选民?如果神拣选像中华民族这样的大族,传福音岂不更有利?神拣选谁作祂的选民,完全是神的主权。但神拣选以色列,并不是以色列民族比别的民族更优秀。神拣选以色列人的原因,我们并不明白,只可揣摩一、二。犹太地区位于欧、亚、非三大洲的连结部位,十分有利于福音迅速传播。第二,以色列是个弱小民族,亡国近两千年不被外族同化,复国后能以弱制强,挺立于世界强国之林,使人明显可以看出这不是以色列人自己的功劳,乃是神的作为。人在软弱时,方能彰显神的荣耀,这是《圣经》中反复教导的真理。以色列民族的历史不仅完全验证了《圣经》的预言,还清楚地告诉人们,拣选以色列的神才是人类和宇宙万物的真正主宰。

  现代一些自称为先知的人,也会说一些可以被应验的预言。但这些预言都只是对个别人的短时间的预言,与《圣经》中关于整个国家、民族几百年、上千年的预言无法 相提并论。这些现代先知的预言主要靠机遇、常识和含糊取胜。迪克森夫人(Jeane Dixon)因预言美国总统肯尼迪遇刺而名声大震。其实,她说的几十个预言中只有几个应验,其准确性不到百分之十。应验的预言中有的模棱两可,有的纯是常识(如「美苏保持强权地位」等)。即使关于肯尼迪遇刺的预言也是如此。《展示》(Parade)杂志于1956年5月13日刊登她的预言说:「迪克森夫人认为1960年的大选将会被劳工支配,一位民主党人将获胜,他将于任内遇刺或死亡,虽然不一定在第一期任内发生。」后来肯尼迪当选总统并遇刺,这是言中的部分。但其中也有错误之处。一是那年的大选并没有被劳工支配,二是这与她在1960年1月关于尼克森将赢得大选的预言相矛盾。贾斯乐和布鲁克 (Geisler and Brooks)在《当代护教手册》中指出:「本世纪的十位美国总统中,有三位在任期中去世,另有两位在任期近尾声时重病。」12综合考虑这些因素,现代先知说预言的本质就可见一斑了。

  《圣经》预言的种类之多、时间跨度之大、应验之准确,远非人的能力和智慧所及。除上面谈到的例子外,旧约中有关耶稣的三百多个预言都一无差错的完全应验 在耶稣一人身上(第三、四章还要论及),是无法用机率解释的。《圣经》的预言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错百分之零点一都不行,否则不是神默示的。因为神不会出错。「预言从来没有出于人意的,乃是人被圣灵感动说出神的话来」(彼后1:21)。

四、《圣经》手抄本的可靠性

  我们今日的《圣经》是根据历史上保存下来的手抄本印刷而成的。《圣经》经卷的原稿已无处查寻。那么,我们今日的《圣经》是否与原稿一样呢?也就是说,历史上流传下来的手抄本是否可靠呢?先看看新约。前文谈到,新约各卷在公元一世纪末完成。现在已找出五千多本新约手抄本(完全的或部分的),最老的手抄本来自公元第四世纪,与原稿只相隔二、三百年。新约手抄本之多,距原稿时间之短,都是别的古典著作无法相比的,充分显示了新约手抄本的可靠性。

  罗马凯撒的《高卢之战》(Gallic War)写成于公元前一世纪,现只有九十一本较好的版本,其最早的手抄本是公元900年写成的,与原著相距一千年。其他古典著作,如古希腊作家沙浮克理斯(Sophocles)的悲剧作品,塔西图(Tacitus)的《年鉴》等,其保留至今的手抄本数量之少,距原著时间之长也与《高卢之战》相似。此外,新约各手抄本的差异是非常小的。除一些字的拼写有些差异外,整本新约的二万句话中,仅有千分之一、二是有疑问的。写于公元后七世纪的荷马史诗伊利亚忒(Iliad)的一万五千句中,却有5%的句子有疑问。莎士比亚的作品至今只有三百年,但原稿亦均不复存在。其三十几个剧本中,每一本都有上百处地方引起争议,这些差异都足以影响整个句子的意义。与莎翁的印刷版本相比,新约《圣经》手抄本的高度准确、可靠,令人肃然起敬。

  保存至今的希伯来文旧约手抄本的数量,不如新约手抄本那么丰富。在死海古卷发现前,人们拥有的最早的希伯来文旧约手抄本,是来自公元900年左右的「马所拉经卷」(Masoretic Text),与原著相隔一千三百年。旧约手抄本流传下来不多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犹太人对旧约手抄本的极严格要求是一个重要原因。犹太人中的文士按照犹太法典的规定,以非常严谨的态度抄写旧约经卷。如果某一页中发现任何一点差错,整页经文就完全毁掉。经卷抄写后,经严格审查完全无误,抄本就被当作正本一样,一视同仁地在犹太会堂诵读。

  按中国人传统,往往视原著最宝贵,哪怕残缺不全也然。但犹太人的注意点却完全集中在抄本的完整无缺,以便无误地传达神的话语。所以犹太人视新手抄本比旧手抄本更可贵,因为它们是完整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经长久使用而残缺的旧手抄本,不断被新手抄本所代替,这些残缺的手抄本就被废弃。每个犹太会堂中都有一个大木柜,专门用来存放这些残缺的旧约手抄本。这些手抄本在木柜里往往因为被忽视而进一步被损坏,当木柜中累积的手抄本太多时,就会被埋到地下。不少现存的最古老的旧约手抄本都是在这种木柜中找到的。犹太人世世代代饱经忧患,流离失所,旧约的手抄本也随之丧失。犹太人精心保存下来的多是他们认为值得保留的马所拉经卷。

  马所拉经卷是由专门从事编辑、校订旧约经文的马所拉人编成的。他们使用了整套极严密细緻的查验方法,以避免在抄写、编辑中出现错误。同时,他们在经文中加上母音的拼音符号,以帮助读者正确发音(在此之前,希伯来旧约抄本中无母音),被视为当今标准的希伯来文旧约经卷。然而,马所拉经卷毕竟与旧约原本相隔一千多年。而且马所拉经卷与公元前二世纪被译成希腊文的七十士译本旧约相比,由于翻译的原因,也有不少差异。马所拉经卷是否与旧约原本一样呢?多年来,人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1947年春天,在耶路撒冷东面的死海(盐海)附近牧羊的阿拉伯牧童,为了寻找迷失的羊,将石头掷进死海西边的岩洞里,结果其中一个岩洞发出石头打破瓦罐的声音。进洞后发现了很多皮质经卷用棉布包着,装在几个大瓦罐中。其中五卷被耶路撒冷城中叙利亚东正教修道院的红衣主教所收购。因这位主教不识上面的文字,他打电话给耶路撒冷的美国东方研究学会,其代理会长查伟(John Trever)把部分经卷拍摄下来,寄给霍普斯金大学的美国《圣经》考古权威亚布莱特教授(W. F. Albright),被鉴定为在公元前100年左右写成的希伯来文旧约经卷!

  接下来的几年,各国考古学家纷纷到死海地区发掘,一共发现了四万多经卷碎片,有五百份经卷是由这些碎片拼成的。根据碳十四(C14)放射性测年法、古文字鉴定法、出土的钱币和「昆兰社区」的习俗等综合鉴定的结果,证实这批抄本是公元前三世纪至公元一世纪中叶的作品。其中,有〈以赛亚书〉十几个抄本。这些抄本中,以1QIsaa和1QIsab最完整、重要,被专家们确定为公元前一、二世纪的作品。1QIsaa大致完整,在字句方面和马所拉〈以赛亚书〉有些差异,但对经文的解释没有重大影响;1QIsab含〈以赛亚书〉十章至六十六章,和马所拉〈以赛亚书〉完全一样!从死海古卷到马所拉经卷,《圣经》被抄传千年之久,仍准确无误!这样,人们所拥有的希伯来文旧约抄本一下子提早了一千年,与旧约原本仅相差二、三百年。

  综观上面所谈,如果我们仍对《圣经》各书卷持怀疑态度的话,实际上是在贬低其他古典巨著的地位,因《圣经》远比它们可靠。麦道卫(Josh McDowell)在《铁证待判》中写道:「我个人原企图粉碎《圣经》的历史性及可靠性,结果却因此认识《圣经》在历史性上是绝对正确可靠的。如果一个人认为《圣经》是一本不可信的书,必须将之抛弃的话,那么除了《圣经》外,他恐怕要连所有的古典文学作品都掷弃不用了。我个人所面临的最大试探,我相信也是大多数人最易犯的一项错误,就是用一种标准来衡量通俗文学,却用另一种标准来衡量《圣经》。其实我们该用同一尺度来衡量所有的文学作品,不论它们是通俗性的,还是宗教性的。」9

三、《圣经》的历史性

  很多人认为《圣经》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是一部伟大的伦理著作,而非真实的历史事实。十九世纪中叶,达尔文提出进化学说后,《圣经》的权威受到严重的挑战,被不少人认为是虚构的、不科学的。为了回答这种挑战,「圣经考古学」应运而生。此门学科的研究范围包括:出土文物的鉴定、《圣经》所记录古代城镇的发掘、与《圣经》有关的古文字译解等等。十九世纪以前,有关《圣经》的时代背景的知识相当贫乏,一般只有参考《圣经》本身的记载和古希腊史学家的著作。而这些著作主要是关于新约的,有关旧约的却极为稀少。「圣经考古学」虽只有一百多年历史,但已硕果累累。尤其二十世纪以来的许多重大发现,帮助人们建造起《圣经》的历史架构,并验证了一些过去被怀疑和被嘲笑的《圣经》故事,充分肯定了《圣经》的历史性。

  例如,有人曾基于人类文化的观念,坚持摩西五经不是摩西写的,因为他们认为在摩西时代,大多数人还没有文字,摩西不可能写出如此详尽的律法条文。而1901年出土了《汉慕拉比法典》(The Law Code of Hammurabi)。它是一块高约210公分,宽180公分的石碑,其上刻有近三百条律法。此法典属于汉慕拉比王统治下的巴比伦时代(公元前1728-1686年),比摩西五经的写作时间还早二、三百年。从此,这种认为摩西五经不是摩西所写的论调才销声匿迹了。

  《圣经》中记载了一个民族叫赫人。摩西五经中提到赫人在迦南地居住,亚伯拉罕在希伯崙定居时曾与赫人为邻,但史书上从未有过关于赫人的记载,故批评家们认为《圣经》的此项记载毫无历史价值。然而,1906年在土耳其首都安加拉以东一百四十五公里的哈里斯河湾(Halys River),考古学家发掘出赫人帝国的首都波格斯凯的废墟,发现一大批刻有赫人楔形文字的泥板,证明赫人是一个重要的古民族,曾有两个强盛时期(公元前1800年左右及公元前1400-1200年),其帝国灭亡于公元前1200年左右。不仅如此,这些被鉴定和翻译的泥板,开始展现出整个古代《圣经》世界的时代背景。比如,根据赫人律法,在买卖土地时,买主必须同时买去土地上的一切附属物;其买卖须在城门口进行,并有见证人在场等。这与〈创世记〉第二十三章记载的关于亚伯拉罕为葬妻子撒拉想向赫人买一块墓地,最后却不得不把墓地所属的田地,并田地四周的树木全部买下来的记载完全相符。

  考古学的发现证明,以色列人的祖先亚伯拉罕的家谱具有绝对的历史性,是都可以证实的历史人物。不仅考古的发现可以证实《圣经》的记载,《圣经》的记载也可以帮助考古的发掘。翁格(Merrill Unger)说:「根据新约《圣经》的资料,考古学家们挖掘出好几座古代的城市,发现过去被人视为根本不存在的民族。考古学以惊人的手法增添我们《圣经》知识的背景,也填补了历史上的空隙部分。」3旧约〈列王纪〉上九章15节记载的米吉多、夏琐和基色三个城市,都是由以色列王所罗门建造的。1960年,当著名以色列学者叶丁(Yigael Yadin)继发掘米吉多城后发掘夏琐城时,突然有了灵感。他想米吉多城门每边都有三间房子,夏琐城门是不是也这样呢?于是,他将米吉多城门大闸的图形在发掘工地上画上临时记号,然后通知工人挪开瓦砾碎片,按记号挖掘。完工时,工人们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他,好像他是魔术师或占卜师似的。因为,挖掘的结果与他按米吉多城门复制的草图完全一样!

  《圣经》考古学的资料不断充实《圣经》的背景知识,有助于人们对《圣经》经文的理解。在摩西五经中,在神引领以色列人从埃及进到所应许的迦南美地时,对迦南人采取绝灭的政策,许多人觉得神似乎太残忍了。从1929年到1937年,在叙利亚海旁的拉斯珊拉(Ras Shamra)出土的大批乌加利(Ugarit)泥板,是公元前1500至1400年迦南人的宗教文献,充分揭露了迦南宗教的黑暗、败坏和邪恶。有史以来,人类绝少有像迦南宗教那样,惊人地将暴力、情欲集于一身的。对邪恶的迦南人,神也曾给予宽容,等待其悔改。从考古学的发现看,从亚伯拉罕时代到四百多年后的约书亚时代,迦南人毫无悔改之心,已恶贯满盈,非被彻底剪除不可了。按其恶行和淫虐,即使约书亚和以色列人不加征讨,迦南人也会自取灭亡的。

  新约中的许多记载都为考古学所证实。使徒保罗的三次传道旅程,如今都可根据考古学的资料很正确地追溯出来。史学家们一度对路加著的〈路加福音〉和〈使徒行传〉记载的历史性提出质疑。他们认为在〈路加福音〉第三章1-3节中描写有关耶稣诞生前的情况是不真实的。因为历史资料找不到有关申报户口的事,居里扭也没有作过叙利亚巡抚。但后来考古学的发现,证实罗马帝国每隔十四年就有一次人口普查,要求交税人报名注册。此法令是从罗马皇帝亚古士督任期开始的,首次申报户口是公元前23年至22年,或公元前9年至8年。路加所记载的可能即后者。同时,考古学家也找到了居里扭在公元前7年左右任叙利亚巡抚的证据。有趣的是,凡是路加的记载与史学家的资料不相吻合之处,考古学都证实路加是对的,而史学家是错的。世界著名考古学家兰赛爵士((Sir William Ramsay)甚为钦佩地写到:「路加是位第一流的历史学家,他所写的资料不但真实可靠,他也具有史学家应有的历史感。路加的名字应与世间伟大的史学家同列。」4

  耶鲁大学的考古学家鲍罗斯(Millar Burrows)说:「全面来说,考古学的发现无疑地印证了《圣经》的可靠性。许多考古学家因为在巴勒斯坦的挖掘工作,而使自己对《圣经》的敬畏之心大增。」5 犹太考古学家葛鲁克(Nelson Glueck)说:「我可以肯定地说,至今所有考古学上的发现,没有一项是与《圣经》文献相牴触的。……《圣经》中有关历史记载的正确性是无可比拟的,尤其当考古学的证据能印证它时更是如此。」6 世界著名考古学权威亚布莱特(William F. Albright)的话,可以作为《圣经》历史性的总结之言:「十八、十九世纪期间,许多重要的历史学派都怀疑《圣经》的可靠性,虽然今天仍有一部分当时的学派又重复地出现于学术界,但早期怀疑学派之说均已逐渐被否定了。考古学上的新发现一再印证《圣经》中许许多多细枝末节的部分,使人们重新认识《圣经》乃是查考人类历史的一部最好资料。」7

二、《圣经》的教训

  《圣经》博大精深,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能力,《圣经》中的基本真理更常与人们的心思意念相反,充分显明只有神才是其真正的作者。

  《圣经》的焦点从始至终都在神身上。大自然启示我们一个超然的造物主的存在,《圣经》则详尽地向人类启示祂的属性和位格。这位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神是万有的源头,祂不仅创造了万有,而且用大能托住万有,使之维持正常运转。神是公义、圣洁的,又是慈爱、善良的,在绝对的公义和无限的怜爱中,为犯罪的人类预备了救赎之道。这位神是独一无二的,却又有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个位格,是「三位一体」的独一真神。这既不是有三位神,又不是只有一个位格的神。古往今来,很多人曾借用各种类比来解释「三位一体」,但至今无法理解这个奥祕。因为三一神是独一的造物之主,而人们用的一切比喻都是受造之物,没有可比性。「那圣者说:你们将谁比我,叫他与我相等呢」(赛40:25)?「耶和华啊,照我们耳中听见,没有可比祢的,除祢以外再无神」(代上17:20)。这并非悖逆理性,而是超越理性,不是人能想出来的理念,而是神启示的真理。

  《圣经》中的耶稣基督也是非常奇特的。祂是无限的真神,却借童女所生,进入有限,取了人的形像。祂身为万有的创造者,却死于人手;祂完美无瑕疵,却被人钉上十架;祂的教训带有极大的权柄,却不迎合人意;祂行了许多神迹奇事,但拒绝作犹太人的王;祂智慧、谦卑,却坚称自己是那独一的真神。这些,我们在第三章还要详细讨论。若不是受到神的独特启示,福音书的作者是不可能如此描绘耶稣的。

  《圣经》不仅向人类启示神,而且让人认识自己。有人说,《圣经》不是人的神学,而是神的人类学。人对自己的天性一直大惑不解,众说纷纭。有人发现人性的复杂性,称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有人则鼓吹人的神性:「诸神是不朽的人,人是会死的神明。」在我国,素有孟子的性善说和荀子的性恶说之争。随着进化论的崛起,不少人则认为人仅是进化到高级阶段的动物而已。

  只有《圣经》清楚地启示了人类的本性。人是神造的,是按着神的形像和样式造的。神在造人类的始祖亚当时,将生气吹进亚当的鼻孔里,使他成为有灵的活人。人不仅像别的动物那样有体、有魂,而且还有灵。这是人与其他动物的根本差别。人是万物之灵,可以与神相交,追求永恒,而无法从所处的自然界得到完全的满足。「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创1:31),人受造时性是善的。然而,由于始祖的悖逆,人和神的关系中断,人类开始过一种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陷在各种罪中不能自拔。从此,人一生下来性就是恶的。「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诗51:5)因而,人是伟大的,但又是堕落的。

  《圣经》不只一次入木三分地鞭笞人的罪性和罪行,严厉地指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3:23)。《圣经》在描写以色列人的祖先时,对他们的过失、污点直言不讳,毫不掩饰,与一般的传记、历史文学形成鲜明的对比。《圣经》指出,即使像被誉为「信心之父」的以色列人祖先亚伯拉罕、被称为「合神心意的人」的以色列国王大卫等伟大的先贤人物,都不过是亟待神的救恩的罪人。对人的这样鞭策入里的描绘,实非人手所为。美国德州达拉斯神学院创始人查非(Lewis Chafer)精辟地说过,「《圣经》不是人想写便写得出来的,也不是人愿意写便能写得成的。」2

  神爱世人,为在罪中痛苦挣扎的世人预备了救恩。《圣经》的救恩观是非常独特的。世界一切别的宗教都劝人行善、赚取功德,靠人的好行为讨神喜悦以便得救。《圣经》却指出,活在罪中、被罪所捆绑的世人,是无力始终行善、无法达到神的道德标准的。因此,神差派祂的独生子耶稣降世为人,作人的替罪羊,用祂在十字架流出的血洗净世人的罪,使一切相信祂的人不再被定罪,成为神家的儿女,进入永生。所以,《圣经》的救恩观是「因信得救」。「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祂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罗10:9-10)。

  这种救恩观丝毫不迎合人普遍存有的「行善积德」的心态,与一切别的宗教画出明确的界限。「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弗2:8-9)《圣经》中神的这种救恩并不是神话或空话,而是真实可靠的,因为它是植根于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的历史事实之中的。